秋天终于到了,大概。
这周Switch到手了,我用任亏券换了塞尔达和喷射3,最近因为想着打游戏,下班后就飞奔回家了,一刻也不想等,这周网友推荐了一个买卡带的小程序叫「老猎人」,我在上面买了逆转裁判,今天刚到,不瞒您说,我也是刚玩了一局才开始写周记的,感觉很不错呢,NPC说的话都挺有意思的。然后前几天在京东上面买了幽灵诡计的卡带还没到,说是香港直邮所以比较久,不过可能明天就到了。
上周沉迷打塞尔达,晚上打到好晚,一两点这样吧,早上又很早就醒了,导致我一直休息不好,周日实在累得不行了,晚上八点就爬上床睡觉,结果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梦到打塞尔达,跳到树上捡苹果啦、捡装备啦,就这样睡到了三点多,头很痛,起来服用了一粒布洛芬之后睡下了,早上醒之前还在做梦,这次梦到的却是我爸来广州看我了。
朋友井最近都没有玩游戏,好可惜,我还想和她一起玩呢。不过以后应该有机会吧。
游戏,游戏,这周说起过几次打游戏的事情。
我想起一件事情,就是转专业之后去新的班级,自我介绍的时候鬼使神差地说自己喜欢打游戏,我记得当时在座的男生们很惊讶,well well,虽然我没说自己喜欢打什么游戏,但连连看不算游戏吗?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我实在想不通。
我最喜欢的游戏类型是需要一点脑子但是不怎么需要手的,比如说灵魂摆渡这种。我买过一些游戏但是打通关的不多,一是我自己有意克制自己不能沉迷,另一方面是很实际的原因:我真的很菜。我还记得几年前阵雨说打通关Ori and Frist 大概就能治好手残了,经过这么多年我还是没打通关,当然也没治好手残,说到底,手残这种东西也很难治吧?想起前几天约朋友玩,说到打羽毛球,我说我很菜的,她很快就说了:「菜的话,那还是算了」,突然觉得很有意思。我不是一个很有胜负心的人,井也是,过程很重要,和朋友一起度过的时间很重要,所以我们出去玩的时候不在乎目的,玩游戏也是,菜也可以是一种笑料,把一切尴尬的事情当作一种笑料就不会这么难过,当然是自己取笑自己,别人取笑的话也许不太行。
当然,我觉得打游戏也是可以练习的,虽然比不上专业玩家,但是打多了也会变好,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打不过就打不过了呗。最近感到很奇妙的一点是,我每次打开Hades都会比上次打得更好,不过仅限第一把,也许这就是开门红的手感吧。
最近想买一些饰品,于是看了一些图片。
饰品,放在那里的时候很美,跟人无关的时候很美,但是和人在一起的时候,似乎就没有原来这么美了,那么对饰品来说,人是否是一种扣分项?或者说饰品装饰了人,但有可能人却掩盖了饰品的美。
这周终于把《秋》看完了。
不太看得懂呢,故事性比较乱,有很多点我没有Get到,也许我缺乏必要的背景知识,不过里面描写的很多场景很美丽,能让人很具体地想象出那个场景,下面是一些划线句子:
如果他真的很老,这个邻居,他一点都不像电视里看到的那些所谓的老人,那些人总是一副好像被困在橡皮面具里的样子,不只是一个面部的面具,而是把人从头裹到脚的皮囊,如果你能把它撕掉或者扒开,仿佛可以在里面发现一个原样的年轻人,直接从这身老掉的假皮囊里走出来,这身皮囊就像你把香蕉里的肉掏出来后剩下的那张皮。然而,当他们被困在里面的时候,那些人,至少是电影和喜剧节目中的那些人,他们的双眼看上去万分急切,好像不想泄密的同时又在努力向外界传递信号——他们被老了的空空的自我给俘获了。这些老了的空空的自我用心险恶,把他们关在里面,让他们活着,就像那些黄蜂,把卵产在其他生物体内,孵出来的幼虫就能以此为食,只不过是反过来的,老了的自我从年轻的自我身上取食。唯一留下来的会是那两只眼睛,哀求着,被困在眼窝后面。
这就好像民主是一个瓶子,你能扬言把它砸碎,搞点破坏。这个时代已经变成了这样——大家在对彼此说话,但说出来的都构不成对话。
就是这样。他们躺在那里。下雨了,刮风了,季节变迁了。枪生锈了。鲜艳的戏服暗淡了,腐烂了。附近所有的树掉下来的叶子落在他们身上,堆积起来,把他们盖住。野草在他们身旁滋生,然后开始从身体里长出来,穿过他们,穿过肋骨和眼窝,然后草丛中绽开了花朵。当戏服和烂得掉的东西都烂光或被钟爱这些养分的生物啃食干净之后,无论是童话剧里的无辜者还是持枪的男人,都没了,什么都没剩下,就只有草丛里的骨头、花丛中的骨头和上方那繁茂的白蜡树枝叶。这就是最后到头,我们所有人的结局,不管我们在的时候手里有没有枪。所以,我们在的时候,我的意思是,我们还在的时候。
他说,我的生活中出现过很多男人和女人,我希望他们,我想让他们爱我,但是我自己,那样去爱对方,只爱过一次。我爱上的不是一个人。不是,根本不是人。他轻轻地拍了拍册子的封面。他说,这是有可能的,爱上的不是某个人,而是这个人的眼睛。我的意思是,爱它们不是你的眼睛,却让你看清楚自己在哪里,自己是谁。
他说当政府不友善的时候——当时我们正在聊投票的事,他就这么说了出来,之后我常常会琢磨这句话——他说那么人民就是饲料草灰。
据说她现在是一位很有名的精神分析专家。(得知这个的时候,伊丽莎白笑她妈妈,这么多年下来,这次你交往的终于是你需要见的人了。)
这些没有一样算得上是生活。生活?是你努力要得到的东西,是离你不远的一个目标带给你的深深的幸福感。画画?是你独自一个人做的事,你坐在那里,这是你自己的艰苦奋斗或是你自己的美妙时刻,但实在是孤单得要命。先抓紧当下这一刻吧,趁着事情还没有真的发生,你不知道接下来的事会很糟糕,还是会很有趣。实际上,不寻常的事正在发生,但周围的人都不去关注。
用人类的历史,用少些残忍、多些慈悲的年代做出来的手工制品去轰炸那道围栏。
我开始看《酒吧长谈》
三言两语:
- 还在看《sonny boy》 看到第九集了。
- 这周要去香港出差,从广州去香港居然只要四十多分钟,但却要两百多块动车费(单程)
- 最近开始觉得连衣裙是最舒服的衣物,一套上就能出发了,裙子很方便很舒服,也可能是因为我没买到舒服的裤子但却买到了舒服的裙子吧,不过最近还买了一条背带裙,不怎么迈得开步子,我算是明白它便宜的理由了,弃之弃之!
- 最近我去萨莉亚的时候就会拿出Kindle,很好,没人在意我。今天吃了鸡排套餐。